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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青年艺术家系列展览季

来源:岳阳市美术馆  发布时间:2026-04-28 14:19 浏览次数:1

“渐入佳境”
青年艺术家系列展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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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导单位

中共岳阳市委宣传部


主办单位

岳阳市文化旅游广电局


承办单位

岳阳市美术馆

岳阳市书画院


协办单位

岳阳市书画院青年画院

岳阳市书画院青年书法院


开幕时间
2026.04.30(周四) 10:00am

开幕地点
岳阳市美术馆一楼大厅

展览时间

(每逢周一闭馆)
2026.04.30—2026.05.31

展览地点
岳阳市美术馆1/2/3展厅

     策展词
(渐入佳境——青年艺术家系列展览季)


东晋顾恺之“渐入佳境”之典故,常被理解为审美体验中由表及里、由浅入深的递进逻辑。本次展览季以此为题,旨在探讨青年艺术家在创作实践中的生成机制——他们如何在媒介、语言与观念的多重维度中,逐步构建自身的美学立场,并由此形成具有识别度的创作路径。

作为岳阳市美术馆即将持续推出的青年艺术项目,此系列展览季聚焦于本土及周边区域青年创作者的学术梳理与呈现。本次四场个人作品展的参展艺术家——刘夕文、邹时丰、王永成、葛嘉诚——分别以水彩、油画、综合材料与书法为媒介,其创作实践在各自领域内呈现出清晰的演进轨迹与问题意识。

刘夕文的《破译之峰》系列,体现为对媒介语言的有意识减除与提纯,以近乎纯粹的水彩技法,以水、色、笔的交互控制,建构作品中群组、平衡、运动与韵律的结构性关系。其画面物象在偶然性与必然性之间随机转化,山石、水沙、云雾、禽鱼灵兽等东方传统物象被重新编码,形成一种游离于水彩与水墨边界之间的视觉语法。这一实践路径表明,东方传统美学并非作为外部参照,而是作为内在于创作者经验中的文化因子,在媒介的纯粹化过程中被重新激活。

邹时丰的《回声》系列,呈现为双重主题的结构性并置。其一聚焦于工业文明的物质遗存,通过对厂房、机械等意象的再现,完成对工业化进程的视觉叩问;其二转向家乡风景的描绘,以地理空间为载体,承载个体与地域之间的情感关联。两种主题之间形成的张力,构成他对时代背景与社会语境的回应方式——风景在此不仅是审美对象,更成为社会学的视觉注脚。

王永成的《向野》系列,以“野”为核心概念,既作为描绘对象,亦作为方法论。在山野这一特定空间场域中,他建构了自由表达的飞地,同时承接了精神层面的释放与修复。画面中梦幻色调与山石树木的力量感形成视觉对峙,表现、写意与抽象三种语言方式在画面上交织互动,构成一个关于存在与虚无、自由与自我、荒诞与诗性的多重结构性场域。他对材料、主题与观念的持续拓展,体现了对绘画本体语言的深入追问。

葛嘉诚的《少年游》书法展,以传统书法为基底,呈现出对经典资源的当代转化。他以个体化的视角重新进入传统,在实践过程中激发代际意识与艺术想象,使书法这一古老媒介在当代语境中获得新的表达可能。

本系列展览季作为岳阳市美术馆的持续性学术项目,未来将依托岳阳地处洞庭湖畔的地理与文化区位优势,逐步邀约长江流域及潇湘文化圈的青年艺术家共同参与,形成长期的艺术互动与学术交流机制。在此过程中,我们将持续探讨“洞庭美学”所蕴含的容纳性(形式语言)、沉积性(时间观)与澄明性(精神取向)三重特质,尝试在区域文化与当代艺术的交叉地带,建构具有辨识度的学术话语体系。

从个案到群像,从区域到流域,“渐入佳境”既是对青年艺术家创作状态的描述,亦是对本展览季学术愿景的指向。


岳阳市美术馆展览策划部 唐新宇

2026年3月26日





“渐入佳境”
青年艺术家系列展览季①
“破译之峰”刘夕文个人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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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 言
(破译之峰——刘夕文个人作品展)


我眼中的夕哥,与他的画


两个月前,夕哥在美术馆讨论展览相关事宜后,回来说:“展览的前言请你来写,你最了解我,就从生活角度去写。”看,不打招呼,任务就下来了。我平时的那些文字都是自娱自乐的记录,登不了大雅之堂,正儿八经写前言我感觉有点力不从心,好在夕哥让我从生活的角度去写,那就先说个夕哥生活中的故事吧。

我从生活的角度去写,那就先说个夕哥生活中的故事吧。

有一次,在一家餐厅吃饭,夕哥站起来看外面的风景,窗外有一对年轻人正在拍照。我提醒他挪一下,不要影响别人拍照。按常理他应该自觉挪开,可是他一动不动,并理直气壮地说:“我又不丑!”此刻,我知道,在他的眼里,所见皆可入画;在他的画里,凡物皆可随境取舍;在他的心里,一切皆为无碍。

画画是暴露灵魂的事。夕哥的灵魂是有趣的。《大湖之灵》中的形象个个有趣,而我最喜欢的是那些鱼,它们嘴唇微张、眼神坚定,在洪流中激流勇进,一股子乘风破浪的野蛮劲儿。茶杯、茶壶是他常画的一个素材,这些本是含蓄内敛之物,但进了夕哥的《茶席》系列里,便一改脾性,成了顽皮小儿,变化多端、没规没矩。

如果画中的有趣只是来自与身俱来的天赋,那便少了笔下的那份游刃有余。也许你们没见过夕哥在高铁站、餐馆里、公园里、菜地里的写生;在沙发上的随手勾画;在床头睡醒后的梦境描绘;他要随时随地记录目之所及的景物、天马行空的想象,以及突如其来的灵感。夕哥的衣服口袋必须大,最小也要能装下一个16K的速写本。他的画里那份信手拈来的松弛感,那可是画了许许多多个本子后的自由表达。

《破译之峰》便是例证。沙盘中的山石、流动的背景,每一块色彩、每一个笔触好像不是被他画出来的,而是一直在那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在夕哥的笔下自然而然的出现。有这样一种说法,是对写作者说的:作家并不一定要天天写,但一定要以一个写作者的身份去生活。同理,夕哥是天天都在以一个画者的身份在生活的。

年少的夕哥有一股狠劲儿,作品多次入美展,二十多岁便成为了中国美协会员。现在的他,对这些好像不是那么有执念了,确切地说,是对别人如何评价他的作品不再那么有执念了。他说:画画,终究是为自己而画。当他的目光落在一张空白纸上,便能在纠结、怀疑、欣喜、畅快……笔随心动之后从无中生出有来,这是一种极致体验,真的很酷。

不能再写了,感觉要偏题,有点像情书了。


艺术家刘夕文的爱人 龚兰英





“渐入佳境”
青年艺术家系列展览季②
“回声”邹时丰个人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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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 
(回声——邹时丰个人作品展)



回 声

——历史工业题材油画中的抽象风景探寻


在传统工业题材油画中,生产现场的写实再现长期占据主导地位——轰鸣的车间、劳作的躯体、运转的机械,构成一种以“见证”为使命的视觉叙事。然而,当工业化的高潮退去,遗迹成为时间的废墟,单纯的历史记录已难以承载工业文明复杂的情感重量。邹时丰的《回声》系列完成了一次重要的美学转向:从再现工业“事件”转向重构工业“记忆”,从具象的厂房叙事转向抽象的风景探寻。他将工业遗迹视为一种“时间的沉积层”,通过抽象绘画的语言,使锈蚀、斑驳、断裂转化为色块、线条与肌理的视觉诗学。

《回声》摒弃了对烟囱、管道、齿轮等工业符号的写实描摹,转而聚焦工业遗迹的“后生命”状态。斑驳的墙皮、龟裂的地面、锈蚀的铁架——这些被时间与自然力共同雕琢的痕迹,不再是背景陪衬,而成为画面主体。邹时丰将工业遗址视作一种“自然-文化”的杂交地貌,以抽象风景的方式呈现文明消退后自然重新书写的过程。这种题材的转换,使作品从工业革命的视觉档案,升格为关于时间性、熵化与记忆存留的哲学沉思。

在形式语言上,艺术家建立起一套严谨的转译系统。肌理是《回声》的核心语言。邹时丰综合运用刀刮、堆叠、泼洒等技法,模拟锈蚀的粗糙、烟尘的弥漫、油渍的渗化。画布表面因此获得一种近乎触觉的质感,使“时间的侵蚀”成为可被看见、甚至可被感知的物质存在。在结构层面,他借鉴几何抽象的秩序原则,以垂直与水平的直线分割画面,还原工业空间的理性骨架;同时引入表现主义的破坏性笔触,使严谨的构成产生断裂与松动——恰如工业文明从井然有序走向衰败解构的视觉隐喻,色彩方面,以工业灰、铁锈红、机械银为主调,奠定冷峻厚重的基底;橙黄、暖绿、深蓝以克制的方式穿插其中,暗示工业文明残存的温度——熔炉的余热、杂草的生机、夜班灯光的孤寂。冷暖对比不再是形式主义的游戏,而成为历史情感的色谱。

在当代艺术界,历史工业题材往往陷入两种窠臼:一是怀旧式的伤感写实,二是观念艺术对工业符号的符号化挪用。邹时丰的《回声》系列开辟了第三条道路——以抽象风景为媒介,在保留工业题材人文内核的同时,赋予其充分的现代主义绘画自由。作品既非对工业文明的挽歌式哀悼,亦非对进步的盲目讴歌,而是以绘画本体的语言力量,让工业遗迹成为“时间的容器”与“记忆的共振腔”。当实体厂房逐渐被城市更新所吞没,这些抽象画作便成为工业文明最后的回声容器——它们不复制历史,却在每一次观看中重新奏响那段关于创造、劳作、兴盛与消逝的永恒回响。


策展人 刘康乐

2026年4月2日





“渐入佳境”
青年艺术家系列展览季③
“向野”王永成个人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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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 
(向野——王永成个人作品展)



王永成的绘画边界与多重结构


王永成近十年来一直致力于绘画语言的探索与拓展,他的这种不知疲倦的探索和拓展是来源于他的内心、他的激情,他的变不是为变而变,他的变是自然而然,是对人生的坚守,也是对世俗的对抗。王永成从水墨到丙烯,从具象到表现,他的表达方式一直处于不断的切换之中,收放自如。王永成虽然是中国画专业出身,但他认为媒介没有传统与当下之分,他并不想将作品局限于水墨领域,水墨也不是他纠结的概念。他一直在试图突破宣纸、绢本等传统媒材的承载边界,水墨、丙烯、水彩、水粉和色粉,凡是可用水性调和的材料他都乐意使用并陶醉其中,他通过反复的色彩叠加、反复的线条勾勒,建构他之于诗性表现的多重结构。

自2015年的纸本水墨《白月光系列》开始,王永成的画面呈现出短暂时期的宁静致远与神秘气息,他似乎在通过对中国传统的重新思考来建构他的“桃花源”;2016年的《儿时物语系列》又恢复了王永成发自内心的表现性,他用色粉、丙烯、彩铅在水彩纸上恣意挥洒,表达他对家乡曾经熟悉的记忆风景诸如矿区、厂房、山林、小河和破庙等进行不断的描绘与回忆,这是他对童年生活在记忆深处的映射;2018年的纸本水墨作品《迷踪系列》、《寻踪系列》和《野火》等皆以饱满的抒情性情感与强烈的表现性线条,使得作品表达极为纯粹而成熟,笔墨在画面上呼之欲出;2021年以来王永成在创作布面丙烯材料作品《漂流世界系列》、《树石山野系列》以及《梳野系列》等的画面中,他将枯木与怪石设置在特定的光影之中,用明快、稳定而魔幻般的色调呈现出一片荒诞而极具诱惑力的视觉世界。

阿尔贝·加缪(Albert Camus,1913—1960)说:“人生处在荒诞、荒谬之中,但人生值得一过。不管这个世界多么荒诞离奇,你都要选择活下去,但绝不苟活,而是活过荒诞。”加缪认为荒谬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应当直面荒谬,通过认识和接受这种荒谬,找到一种全新的生命意义。加缪强调反抗的重要性,在他的小说《鼠疫》中,加缪通过描述在对瘟疫的抗争中,展现出了人类在绝望中的尊严。王永成自2021年以来的布面丙烯作品《漂流世界系列》、《树石山野系列》中的枯木与怪石正是基于他之于对生命中荒诞的追问与感悟。从2023年个展《樗之大焉》到2024年个展《濮水梳野》,王永成思考将传统意象与现代表现在其作品中进行生成的价值与意义,他将“树”作为人类与自我存在的象征,以树的坚韧与承载,追问人类与自我生命的不确定性亦或可能性。

王永成属于哲思型的那种艺术家,他在创作的同时,也在不间断地阅读古典与现代的经典著作。王永成不仅对苏轼(1037—1101)的《木石图》中的枯木与怪石之于生命的价值进行思考,还对徐渭(1521—1593)《杂花图卷》中笔墨流露出的情绪进行转换,他更关注保罗·塞尚(Paul Cézanne,1839—1906)的是他回归到绘画最本能最原始的状态,他追问赵无极(Zao wou-ki,1921—2013)在抽象背后表达的东方精神。近十年来,无论在创作材料、主题还是观念上,王永成一路拓展,最后他将目光定格于“濮水之滨”。

在老庄思想的边界,他以“野”为描绘对象,以“野”为表达方式。

在山野的空间中,王永成找到了他自由表达的自留地;在山野的气息里,王永成承接到了他精神舒缓的能量所。

让-保罗·萨特(Jean-Paul Sartre,1905—1980)在其著作《存在与虚无》中,通过对虚无与存在相互塑造的深入剖析,揭示了人类可以通过不断超越自身、面对虚无,实现存在意义的塑造与重构,即存在与虚无是可以相互依存、相互渗透的,从而共同构成一幅人类存在的体验场域。萨特认为人注定是自由的,自由是人的宿命,人必须自由地为自己做出一系列选择,正是在自由选择的过程中,作为主体的人可以赋予外物以意义,但作为主体的人必须对自己的所有选择承担全部责任。这与《庄子·秋水》中庄子(约前369—约前286)“往矣!吾将曳尾于涂中”的认知有异曲同工之妙,也与王永成追求自由与实现自我价值的人生态度高度契合。

王永成以“漂流世界系列”、“梳野系列”、“树木山野系列”、“竹石图册系列”、“隐匿的诗系列”等系列作品梳理了近年来他在材料、主题和观念上的探索与拓展,同时他也建构了一个“存在与虚无”的多重结构性场域。在梦幻般的色调(外物)与极具力量感的树干(主体)盘旋中,具象、表现与写意在交织与互动中阐释了王永成对生命哲学的书写:自由与自我、存在与虚无、荒诞与诗性……


文/ 侯昌恒




“渐入佳境”
青年艺术家系列展览季④
“少年游”葛嘉诚个人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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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 
(少年游——葛嘉诚个人作品展)



少年游墨,不负韶华


我和葛嘉诚的缘分,说来很巧。大学毕业暑假,我在同学柳彬的书法班代课,第一次见他便是那时,如今早已记不清他当年的模样,只算是匆匆一面。后来他拜入王伟老师门下,我们成了同门师兄弟,平日往来不多,少有闲话寒暄,却一直对他印象很深。他话少、内敛,性子诚恳又认真,从不张扬,骨子里却藏着对书法毫不动摇的执念,半点没有同龄人的浮躁,这份沉静纯粹,让我透过他,读懂了青年书法人的坚守与彷徨,也懂他《少年游》个展的深意——不是叹青春易逝,而是以笔墨为舟,将少年初心、逐梦历程与艺术求索,凝于尺素之间。

这些年看着身边同路人,再回想自己走过的路,深知科班学书法从不是旁人眼中的风雅清闲,满是不为人知的艰辛。从艺考集训时,埋首碑帖日夜临摹,一遍遍抠笔法、磨结构,熬无数个日夜只为考上专业院校;到本科阶段,沉在书史书论里苦读,在传统法度里反复摸索,时常对着笔墨迷茫,不知前路该往哪走;再到后来考研考博的身心煎熬,投展、入展的忐忑焦灼,即便毕业,也要在艺术理想和现实生计、创业办学之间反复拉扯。我们这代学书人,一路有困惑、有疲惫,也有过想放弃的时刻,唯独心底那份少年时的热爱,始终没舍得放下。

葛嘉诚就是这群青年里,格外纯粹执拗的一个。从年少执笔习书算起,一晃十五载光阴,他从家乡初学启蒙,再到远赴京城北漂求学,把所有心思都扑在笔墨上,不追虚名,不赶潮流。临摹时敬畏古法,一笔一划都不敢马虎;创作时潜心琢磨,从不刻意迎合世俗喜好。他珍惜当下每一寸时光,始终带着少年般的热忱扎根书法,把岁月沉淀成笔下功力,把满腔热爱熬成刻在骨子里的信仰,不负韶华、不负初心的赤诚,全藏在每一笔点画里,这便是“少年游”最鲜活的底色。

北漂求学的那段日子,是他人生里最踏实的逐梦游历。孤身远离故土,一门心思潜心治学,在导师的指引下兼修五体,硕士阶段深耕汉代碑阴与居延汉简,还把古朴的简牍意趣,巧妙融入隶书、行书创作里,慢慢跳出师法单一的局限,完成了属于自己的艺术蜕变。这段漂泊求学路,有异乡独处的孤寂,更有一路求索的执着,历经沉淀,他的笔墨愈发沉稳厚重,可心底的少年初心依旧滚烫,这一路踏浪逐梦的足迹,正是“少年游”最真切的注脚。

在他心里,书法从来不是一时兴起的爱好,而是一场没有终点的艺术远行。他始终守着最纯粹的少年初心,秉持着守规矩、也敢探索的念头,平日里坚持抄书论、摹古帖,努力拉近日常书写和专业创作的距离,既牢牢守住传统根脉,又大胆找寻属于自己的笔墨语言,不被固定流派束缚,也不被眼前困境击退。这份永不停歇、始终向前的艺术执念,正是“少年游”最核心的灵魂。

此次葛嘉诚《少年游》书法展,是他十五载笔墨坚守的诚意答卷。展览以咏岳阳诗词为脉络,四十余件作品深深扎根洞庭文脉,以小行书为主体,兼融篆隶的雄强风骨,部分大字作品更见章法巧思,不炫技、不迎合,满是对家乡文脉的敬意和对书法的赤诚。愿观者驻足笔墨间,读懂这个沉默青年的执着,也共情当代青年书法人的初心,纵使岁月流转,仍守少年意气,以墨为游,不负韶华,让传统笔墨在青年一代的坚守里,始终有光。


策展人 甘启

2026年3月30日